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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缘谢谢媳妇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2:27:27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柱子是拉了一头小母驴把花接过来的,驴是柱子从隔壁二奶家借的,二奶说了:接媳妇用驴得给喜钱。柱子说先欠着,等秋后卖了粮食一准还,并答应二奶给驴加一簸箕谷糠的精料。  柱子觉着“花”这名不赖,就不知这人长得爷爷样奶奶样,转念一想又觉着好笑: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自己这条件,穷得鸡巴卵子儿都快拖不动了,还要求人家长相,这辈子能划拉个叫女人的人就不赖了。  那天三婶来给他说媒也这意思,三婶说:你穷,穷得叮当烂响,除了两亩薄田一个狗窝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好在你没俩老帮子等着伺候,这一条是你扛硬的条件,可惜花又不在乎这个。  这话让柱子很不受用:我倒想有双亲把我养大让我伺候,从小没人疼没人管,吃百家饭穿百家衣,长这么大我容易吗!但三婶是来给自己说人的,话难听点就难听点吧,所以柱子没有吭气。  三婶又说啦:花人长得不赖,不知道的还像个大板闺女,就是命硬,先后克死俩了,要不也轮不到你,你能不能扛得住就看你的命了,不过你扛不住也没啥,你死了也没啥牵挂。  这三婶说话就是不中听!柱子心里有气可脸上还是笑得跟花似地,他能给三婶的也就只有一脸的笑了。  三婶还说花没别的条件,人也不用相,你同意给她做身红衣裳,为了冲冲晦气,免得再把汉子克死。三婶老提“死”字,让柱子觉得有点渗的慌,好像自己不是在说媳妇,倒像是在请瘟神。  那天一早柱子就牵着毛驴走了,直走了半天他和驴身上的露水都蒸干了才到了花娘家的门上,花娘家人没邀他进屋,只是接过了一身红衣裳说等着花这就跟你走,柱子没挑理,倒觉着好奇:这花到底是个啥样人?怎么娘家人也像送瘟神一样,巴不得她早走。  农村信这,花死了一任丈夫已是命硬,死了俩那还不是瘟神吗。  不一会,有人把一身红并蒙着红头巾的花搀扶出来扶上毛驴说:“姑爷慢走,将来有了外甥抱回来看看。”靠!这杆子支得好远。柱子觉着自己不像来接媳妇,倒像来捡了个媳妇,这花跟个没人要的包裹一样。  柱子只管拉了毛驴走人,既不用寒暄也不用客气。可这越发让他心痒,想看看花到底是啥样个人儿,可花用红头巾蒙着头呢,蒙了柱子满心的神秘。花的那身红色红得那样艳,在绿油油的田野里象一团燃着的火,点燃了柱子的激情和想象,活了这么大他还不知道女人到底是酸是甜是个啥滋味。  太阳渐渐地偏西了,把两个人和一头驴的影子拉得老长晃在蜿蜒的山路上,一片片的庄稼地被微风吹着沙沙地响,象在拥扯也象在私语,柱子便有些害羞,他总觉着庄稼地里藏着人呢,在偷看他们议论他们。  柱子拉了毛驴认真地走,太阳蒸出路边青草的香味,那驴便总忍不住要低头去啃,柱子便左右地摇摆着缰绳掌控着驴子的方向。驴子打了个响鼻,放了个响屁,翘起尾巴拉出几个粪蛋哗啦啦尿了一大泡尿,那尿就象山上挂下来的瀑布,流了好半天。  柱子低头看那尿水泛着白沫从驴后蹄一点点流向前踢,一抬头,花儿已经扯下头巾正低头望着自己,柱子当时就傻了眼,这小寡妇还真俊,漆黑的头发,一个大脸盘,眼睛又大又水灵,象两颗会说话的黑葡萄,忽闪忽闪地眨,秀挺的鼻梁两边细密地有些雀斑,嘴稍大了些但很丰满和那个大脸盘正配套,红艳艳的衣服晃得花的脸蛋越发地娇艳可人。  “别瞅了!过来扶一把,我也方便一下。”花的声音不柔细,挺厚实挺实在。对这长相这声音柱子满意得不得了,一颗心脏通通直跳,他嘿嘿傻笑着去搀花的胳膊,没想到花的胳膊上带电呢,柱子浑身一阵酥麻,不觉口干舌燥,爽得他想哼哼,但咽了口唾沫忍住了。花冲柱子笑笑说:“人还真不赖,长得比那俩死鬼强,看着还挺得劲呢。”她象说给柱子,又象自言自语。花下了地,柱子才发现她好大个身板,那俩大屁蛋象两个靠在一起的红气球,左摇右摆地飘进路边的棒子地,远远地从棒子叶的缝隙里透出几点红色。  柱子专注地去听棒子地里的动静,似乎这也代表了他对花的关心,棒子地里噗嚓一下,也传出一声屁响,紧接着传来哗哗啦啦的声音,柱子笑了,靠,这母的原来动静都差不多。柱子笑着的嘴还没合拢,棒子地里却传来花的尖叫。柱子顾不得毛驴,撇了缰绳一头钻进棒子地里。只见花拎着裤腰一动不动地站着,腰部的一圈白肉晃得柱子有些眼晕。“长虫,有长虫!我就怕这玩意。”花有点惊魂未定,一条花蛇正慢悠悠沿着花前面的棒子秧爬过去。“别怕!”柱子一下窜到花前面蹲身抓住花蛇的尾巴,扬手抛了出去,那花蛇象根枯树棍,被抛出老远,柱子正要转身安慰花几句,却被花从后面一把抱住,花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柱子的背,一对软绵绵的东西在柱子背上温柔地扭起秧歌,柱子整个人被电晕了,那感觉飘飘欲仙,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口干舌燥不知所措。  “驴,驴还撒在道上呢。”柱子结结巴巴。“不,是牛,我这老牛要吃你这嫩草。”花说着竟一下把柱子撂倒在地,一片壮硕的棒子杆喀嚓喀嚓被他们压断,甜腻腻的棒子秸秆味蒸熏得整个天地都醉了,醉得摇摆起来,醉得哼唱起来,风摇着棒子秧左摇右摆,它们摇晃在天上,匍匐在地上,发情的蝈蝈没命地喊着情歌,洪水一样的声浪流过田地,流过山谷一直流到天上去了,几朵闲云在山梁上悠闲地飘,一抹霞光染红了一坡的高粱头,有成群的蜜蜂正忙着采蜜授粉。  花的鼻梁上和那片雀斑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丰满的嘴唇竟红艳得象舔过对子纸,眯着的眼里汪着水,似乎还沉醉在深深的海底没有醒来。棒子地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,柱子和花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裳,一眼望过去却是那头小母驴探出了一个灰白的头,定定地望着他们。太阳快落山了,天地一片晕红。  自从花进了家门,柱子的破家就象变了个样子,她让柱子拔光了院子里的杂草,和柱子一起拖坯修理了院墙,又从村小学讨来报纸糊了屋子,她还让柱子在西墙边砌了猪圈,磊了鸡窝,自己出钱买了猪仔鸡仔。这小家一下整洁光鲜了,从里到外透着清爽。每天炊烟袅袅,鸡鸣猪哼,整个家就象一下从沉睡中醒了过来,充满了活力和生机。  如果说女人是半边天,柱子是终于修成正果功德圆满了,柱子的天大了,脸也大了,人们见到柱子时都变得很客气,似乎柱子不久就能飞黄腾达一样,柱子窃喜:奶奶的这女人原来能带来这样大好处,等日子好过了真该感谢人家老三婶啊。  在花的帮衬下没出二年柱子就成了村子里的上等户。花真能张罗,鸡生蛋蛋生鸡,那鸡架扩了再扩,猪生猪猪下猪,那猪圈展了又展,瓦房盖起来了,院墙套起来了,花的娘家人来了,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都来走动了。  夫妻是啥?是一杯越冲越淡的茶吧,当女人不再神秘,当新婚时如胶似漆的胶水被岁月抽干了黏度,那就剩水了。  柱子在好日子的滋润下人越来越精神,脾气也越来越大。他变得爱和村里的大闺女小媳妇搭讪了,变得爱和村里扯闲的男人们喝酒吹牛皮了。那天柱子从中午出去喝酒,到太阳偏西也没回来,花放心不下,决定出去看看。漫天的红霞红得有些做作,让人心里平添几许不安,花的眼皮直跳心直敲鼓。柱子是去了村西河对岸的刘家,别是喝多了掉进河里了吧,别是喝多在路边睡着了吧,花忐忐忑忑地一路寻去。  村西的小河染了霞光,如一条橘色的丝带,河边的柳树上跳跃着阳光金色的颗粒,一闪一闪在晚风中嬉戏,归巢的鸟叽叽喳喳飞进柳林深处。花正要沿着河上的搭石迈过去,眼睛的余光却扫见河岸边有一堆秽物,那分明是酒后的呕吐物,于是花沿着河岸寻了过去,离小路不远的河岸边是一片柳林,细细密密的,似乎能藏住很多秘密。  花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得更厉害了,当她扒开柳丝钻进去便听到有男女腻腻歪歪的哼唱,顺着声音望过去,两条白肉正黏在一起,那上面的分明就是柱子。眼泪一刹那流上两腮,一股酸涩的味道是从心底里涌出来,掺进泪水浸透全身,她愤怒得想捡起几块石头把两个人砸成肉糊,她恨这天为啥不早点黑下来,把眼前的一幕淹掉,让她永远不会撞见。  当花悄悄退出柳林她的泪已经干了:哪有不吃腥的猫,哪有吃不腻的菜,我这盘菜再好,时间长了也会倒了柱子的胃口,就当柱子是在耍酒疯吧,事情闹大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勾搭柱子的女人。  花静静地坐在柳林边的青石板上等柱子他们出来,尽量寻找原谅柱子的借口,但时间就象电影里的慢镜头,使劲割着花的肉,折磨着花的心,那片霞光依然厌烦地红着,清晰着眼前的故事。  那个女人和柱子一前一后走出柳林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石板上的花,让两个人惊愕得手足无措,站在那里不知所以。花站起来对愣在那里的柱子说:“爽了吗?爽透了就回家吧,饭菜都该凉了。”那个女人一下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对花说:“花你原谅我吧,我再不敢了。”“原谅?我应该谢谢你呀。”花不温不火地说“你帮我伺候我的男人我应该谢谢你。再说了没管住自己的男人责任在我,和你这外人有啥相干!不过也不能让你白伺候,这是你挣的。”说着花啪啪抽了那女人两个嘴巴:“记着下次接着来啊。”那女人站起身捂着脸跑了。  不知啥时候柱子手里已经握了根柳条,照着花的屁股一顿抽打,花没躲也没还手,屁股上的疼痛怎敌心痛的万一。“柱子,你记着,别光打人像个男人,有本事你天天和我做,看我撸不干你,服软你是我生的。”花嘴角透出几分轻蔑“不行你就别上外面勾三搭四,这日子你不过我还要过呢。”  三婶这时挎着个框跑过来,“我要到菜地去摘俩瓜,听着这边有动静,你两口子这是在干啥?”说着三婶夺过柱子手中的柳条,啪啪抽在柱子身上:“打你个没良心的,花帮你把日子过好了,你倒学会打老婆了。”“三婶住手!”花竟然制止三婶说:“这是我男人,轮不到你打,除了我谁都不能动他。”三婶尴尬地看看花,把柳条抛在地上气愤地走了,边走边磨叨:“这花怎不知好歹。”  日子还象以前一样过,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花该干活干活,该做饭做饭,见人有说有笑,这多少让柱子感到意外,回想从前品咂现在让柱子感到有些内疚,于是对花倒殷勤体贴起来。  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,感觉连点痕迹都没有,人有时记性很差,但忘性很好,一点点地柱子又开始喝大酒、搭讪女人,尽管没做出出格的事,但已经露出重蹈覆辙的苗头。这天柱子又喝多了,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,柱子梦见有狗追他,咬到了他的屁股,一激灵柱子醒了,朦胧中竟是有人在打自己的屁股,那呲牙咧嘴举着笤帚疙瘩的不是别人正是花。  “你敢打我!”柱子一声暴叫跳起来去抓花的手,花却早有防备,一闪身跑了出去,柱子蹿下地来,鞋没穿就追了出去,跑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,赶紧进屋找衣服,却哪里有衣服的影子。“有本事你追出来,让早起的人看看你的好身板。”窗外传来花得意的声音。“衣服早被我藏在门外了,有本事你就来追。”花咯咯地笑得很开心。  “花,你这是作甚?”“让你长长记性,怕你再犯老毛病,以后啊,我会变着法子提醒你,管不住自己汉子怨不得别人,你也真让我操心。”屋里柱子不吭气,“我也知道我有地方对不住你。”花叹了口气幽幽地说“本来结婚两年多了我该给你添个娃娃,让他缠着你就好了,可郎中说我做了凉病要怀上很难,不如你带我到北京去瞧瞧,要不去上海也行。”“你问问街上有收老爷们的吗?”这时屋里柱子搭腔了:“我哪来钱领你去。”花怔怔地看着鸡窝猪圈不言语了。  有花三天两头的提醒柱子倒没范啥大错,但他知道花在偷偷地攒钱,因为他只见花卖鸡蛋猪仔,却不见有钱入账。那都是花养花伺候的,柱子不好问。平淡的日子是啥?是茫无目的的行走,平淡了的夫妻是啥?是一个屋檐下两个相熟的旅客。柱子没有花的心气,没有花的热情,甚至有时就烦起花的管束来。  那年夏天天旱,村里决定在村西的河上修一道水坝,每家每户都要出工,柱子负责打眼放炮,花提醒柱子:放炮不是啥好活,一定多留心。柱子说:你不用咒我,放炮崩不死我。  柱子每次点完炮都跑到山根的石头后躲起来,可意外还是发生了,柱子身后的山体被震苏了,三眼连环炮刚响过,柱子身后的山体就倾泻下来,烟尘过后哪里还寻得到柱子藏身的大石头。当人们从惊愕中醒过腔来,吵嚷着拿了锨镐跑过去挖人,早有人跑回家通知了花。  花忘了哭喊,拿起锨就跑去跟着挖人,直到太阳落山,也没挖到柱子的影子,大家都累了,抛了锨镐坐在地上抽起烟来。只有花不休息,没了命地挖着。“花,歇歇吧。”村长说:“这人指定是没了,你就是累死也不能挖回他一口气儿,大家也都尽力了,我看还是明早再挖吧。”“你放屁!”花声嘶力竭地喊:“柱子死不了,我就是要挖他回来!”花又看了看坐着的众人说:“我攒了不少看病的钱,今天就做工钱了,谁帮我挖我给谁开钱,就算以后我做了绝户我也要把柱子挖出来,我是个克夫的扫把星,是我害了柱子。”花说完边挖边大哭起来。  村长没言语,默默地拿起锨跟着挖起来,坐着的众人也都拿起家伙跟着开挖。天黑了,大家点起火把一刻不停挖到深夜,终于挖到了大石头,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挖错了方向,要从顶上几锨就能挖到大石头上,大石头被山上的滚石堵着寻不到柱子的影,村长赶紧吩咐大家用撬棍把滚石撬开,于是七手八脚很快把滚石挪开,柱子果然在大石头下的缝隙里,人们赶紧把柱子拖出来,柱子除了浑身是土,竟然毫发无损,只是缺氧一张脸憋得铁青。  在村卫生院里,花望着醒过来的柱子泪流满面,柱子颤抖着手帮花擦去眼泪:“花,是我对不起你,压在石头下面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,前面两个不是你克死的,我却是你救过来的,以前我不懂得珍惜你,以后你看我的表现。”“别说了,谁让我稀罕你呢,以后我们还好好过吧,就象你刚娶我时那样,咱不图大富大贵,平平安安就是福顺,有个伴就是福气。”  柱子一把把花揽在怀里,声泪俱下地只说了四个字:  谢谢媳妇! 共 531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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