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窄窄的爱河5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9:54:27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我失去了芳,我见不到她的影子,丢了魂似的,我想念她,我牵挂着他的安危。她怎么了,生了什么病?重不重?不!我忽然又觉得她是有意躲避我,以便终得到我,使我同意与她结婚。这么一想,我心里亮堂多了。收起一颗烦恼的心,像从前一样,一心扑在工作上,我料定,不出一个月,她就会重新来找我,因为她是离不开我的。  然而,一个月过去了,两个月过去了,三个月过去了,她音讯全无,我想念她,想她比想桂还重、还难受,我慢慢觉得她在许多方面比桂强,特别是在落落大方上,在处事不慌上都比桂强。她只是脾气不好,可是统算起来,她比桂要好一些。我如果与她结婚,既可以天天在一起,免受牛郎织女那压缩一年激情的痛苦折磨,又可以在济南安一个稳定的家,生活将是美满的、幸福的。只是……我怎么向桂交待?他能同意?小静怎么安排?不!不行!我不能走离婚的路,那将是一场传统感情的大灾难!夫妻还是从小的,不论好歹,我还是必须有桂,与桂离婚,我不仅做不到,就连说出口来也是不可能的。  我的桂,遥在南京,我的芳,下落不明,我又成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单身汉。就像老百姓说的,鸡也飞了,蛋也打了,我,鸡飞蛋打、两手扑天。我想桂想得哭,我想芳想得也哭。  情绪不好,又赶上感冒发烧,烧到39。C,我昏昏沉沉,没法工作了,躺在屋里不吃不喝。有几个下级大夫劝我输液,我不答应。小谢劝我吃药我也不吃,只是说我没病。我希望趁这次生病死去拉倒,免得为这些烦心的事伤透脑筋。我拒绝了一切治疗,发展到大叶性肺炎,胸痛,咳嗽、吐痰,高烧不退。可是我还是拒绝治疗。  眼看我消瘦了、脸黄了、没有力气了,自己觉得像个骷髅,像个未埋葬的尸体。啊!我有希望了,有死去的希望了。我死后,下辈子不当知识分子了,换个活法,去当农民,农民的事比我们知识分子少得多。  我后来终于昏过去了,什么事也不知道了。  我醒来的时候,芳坐在我身边,我似乎忘记她离开我的时间已经很长,就当是她一直没离开,所以我就抓着她的手不放松。见我醒来,她又惊又喜。我见她流了泪。  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  “傻瓜,这不是内科病房么!”  “什么医院?”  “省立二院啊!”  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  原来,我昏迷了过去,是外科的小谢发现了我,他们把我运到本院的内科病房治疗。可是,青霉素不起作用。干医的人们因为长期接触青霉素,对它有抗药性,大都不能奏效。县医院没有更高级的抗菌素,只能把我转到省级医院治疗。就在他们把我架到救护车的时候,碰巧芳回来了。她害怕了,顾不得人们议论纷纷,自报奋勇来陪我住院。现在,她已经陪我三天三夜了。  芳说,她回到格尔木住了四个多月,她的强已经另有所爱,强与芳度过了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,就算他们分手的驿站,从此天各一方,各择新欢。所以,如今她只能嫁我,对她来说别无选择。她陪我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,我才渐渐康复。出院的那一天,她给我买来了一身新衣服把我打扮得就像新郎。  我们回到县医院来,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秩序。我和芳,白天又一丝不苟的做起了手术。夜里,她像从前一样十分坦然的睡在我的床上。那张床是单人床,不方便,我们冒着纷纷议论的风险,买来一张双人床。于是,她和我共同享受着不是夫妻,胜似夫妻的甜蜜生活。  但是,年终评比,学习毛选的比赛,我们的科室却不是先进科室,理由是人所共知的,那就是我和芳的关系不正常。对这事,我和芳都不放在心上。只要能把病人治好,只要我们的性爱热烈而不再冷酷,只要我们的青春不在荒废,其他都不在乎,我们不当先进又能如何?  又是三个月过去了,芳的肚子膨大起来,她怀孕了。  这使我陷于了十分困难的境地。想来想去,我必须像指挥员决策一场战役那样,下的决心,与我曾经爱的桂离婚。然后与芳登记结婚。做出这样的决策,对我来说是非常痛苦的。每当我想起桂曾经用灯泡解除相思之苦的时候,每当我想起与她在青岛上大学发生次两性关系、她与我依依相偎的时候,每当我想起我在家吃闲饭、她兢兢业业的上班挣饭给我吃的时候,每当我想起她告诫我“检点些、勿忘我”的时候,每当我想起我亲爱的小静那张稚嫩、天真的笑脸的时候,我就撕心裂肺的痛,我就藕断丝连的怜悯旧情,我就惴惴不安的歉疚,我就畏难得流泪。  芳知道我的心情,知道我无法与桂割舍,有一次我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她很不高兴,她说,我可以死,孩子不能打掉!我要把他生下来,安安全全的生下来。那样,我和你用不着登记、用不着结婚,孩子的出生和成长,就是婚姻有力的说明。我知道她这不是威胁我,而是发自内心伤痛。原来,她要成为我妻子的办法,就是以生孩子为婚姻标志呀!所以我必须要离婚,我的决心终于下定了。我和芳说,你等我几个月,我回南京一趟,与桂好说好商量,征得她的同情,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她会同意离婚的。  我临行前的前一个夜晚,我们俩缠缠绵绵了一夜,她紧紧搂抱着我,一夜都没松手。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,是在坟墓里同我一起吃饭的,所以她很害怕。她似乎预感到我们有什么灾难。我说没事的,有我的爱保护着你,有你的爱保护着我,有我们的爱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  我临行前的那个夜晚,我觉得她的身体好像有些异常,拉开灯细看她的脸,我发现有点轻微的浮肿,再看看她的脚也有些轻微的肿胀。我连忙起来给他量血压,啊!收缩压160,舒张压110,我说,不好!你这是妊娠中毒症,从明天起,你不能上班了,需要抓紧治疗。又一想,不行!治疗,谈何容易!没有药呀!就说,干脆,咱不要这孩子了,把他打掉吧!她立刻不高兴了。不行!不能打!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我终于怀上了这个孩子,我是子宫后倾,估计我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怀孕,不会再有第二次了,说什么也不能打掉孩子,我一定要把他生出来。宁可我死,也要保住着孩子!明天你走你的,我到中医科开两副中药吃,慢慢就好了,你放心去就是。她又说,你走在路上也得小心,这一段很乱,红卫兵正在大串联,在路上千万当心,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回来,你即使离不了婚,也要安全回来,离不了就算,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!她很是悠然自得的说,孩子,我有了我们的孩子,他就是一张的结婚证。  第二天,我又一次乘坐了南下的列车。不过,这一次与前几次大不相同。列车上挤满了大串联的红卫兵。甭说坐下,你即使站着也站不稳,准得被人挤来挤去,挤得你东倒西歪。我幸亏是从列车的车窗里踩着人家的肩膀钻进车厢的,要不,连上去的希望也没有。这还不算,列车开得出奇得慢,不但是逢站必停,还有成几个小时的站外停车。所以,我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到南京。这一次回家我没有写信告诉她,当我一个人下来火车时,猛然间想起以往她来接站,我们夫妻热烈拥抱的样子,我心里就打怵。我不知道我见到她,还要不要拥抱她、亲吻她,我不知道从哪个侧面向她提出离婚的请求。我不知道当我提出离婚时她将做何种表示,是哭,是笑,是打我,是离家出走,还是怎么样?我的头脑糊里糊涂、晕晕涨涨,捋不清头绪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家的。  一敲门,我母亲出来开了门。我大吃一惊。“妈!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?”  “阿震!是我的阿震,你回来怎么也不写封信来?好哇,既然来了,快!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!”我看见母亲苍老得很快,他的牙齿已经不多了,没剩下几颗,说起话来漏风,有些字咬不清楚。若不她的儿子,别人可能听不懂。我看见她的头发完全白了,白得不是那种雪白,而是带着土色的白。她的眼睛没有神采,目光昏暗。她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。自从父亲去世,她和哥哥一起住,不大常来我家。我以前回来时都是到哥哥那里去看她。如今文化大革命正进行得如火如荼,我们的居委会也改成“红卫居”了,她是红卫居中的一名四类分子。她每天都要汇报思想,还要劳动改造,干一些很重的体力劳动。所以她老得很快。不过我的母亲是非常赞成和拥护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,可是,她老人家即使肝脑涂地,也被认为是假装的。她说,哥哥看她太受罪了,就主动承担起了地主分子的各种改造劳动,把她送到我家来。母亲告诉我,那个小保姆已经被红卫兵赶走了,说那是剥削,小静没人看,正好我来看孩子。 共 326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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